系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是明确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并提出衡量它的标
准与指标，然后采用测度各项指标的方法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做出恰当的评估，继而采
取适当的技术和手段，并取得政策、法规和公众等的支持。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就
是判断海洋是否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尺度标准。由于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是可持续发展概念在海洋
开发领域的应用，因此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的构建可以借鉴可持续发展研究的理论成
果。
1指标体系研究基础
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以下简称指标体系）的研究是可持续发展理论研究的重要内容之一，
国内外有关指标体系研究和应用的文献非常丰富。从指标数量看，既有单一指标，又有多个指标；
从指标内容看，既有单项指标，又有复合指标；从指标性质看，既有数量指标，又有质量指标；
从指标的可度量性看，既有确定性指标，又有模糊性指标；从指标内涵看，既有以反映可持续发
展某个方面（如经济）特征为主的指标，又有综合反映可持续发展整体特征的指标。正是由于可
持续发展内涵的复杂性和外延的不确定性，使得反映可持续发展水平、状态、能力和变化的指标
纷繁复杂，也给指标体系的研究和应用带来了较大的困难。也正缘于此，尽管国内外学者从不同
的学科、角度对指标及指标体系进行了人量的研究，并在不同区域、范围内实际运用，但至今尚
无一个指标体系得到全球公认。
1.1指标的内涵与功能
1.1.1指标的内涵与特性
指标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具有“指示”和“标定”的含义，它是反映系统总体现象的特定概
念和具体数值的综合。任何指标都是从数量方面来标定系统的某种属性或特征
[130]
。通过一个具
体指标的设置与测度，可以感性地认识到所研究系统某一方面的特征，或正掌握系统在某一方面
发展演化的内在规律。一个具有实际意义的指标由指标名称和指标数值（即指标的量度）共同构
成，指标的名称表明了该指标所代表系统特征的科学概念，即质的规定性。依据指标名称所反映
的系统特征具体内容，通过统计工作所获得的统计数字，就是指标的数值，是指标两的内容。指
标是质与量的统一。科学地选择评价的指标是十分重要的，从研究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出发，要
求所选择的指标具有以下一些特性：
（1）指标的代表性。指标的设立，目的就是用来代表和反映所研究系统某一方面的特征。
例如，可以用人均海洋产业产值、恩格尔系数以及收入分配的区域差异等指标来说明和反映特定
区域居民的生活水平状况。
（2）指标的高度收敛性。指标的高度收敛性是具体指标必须具有明确的含义和相对较为狭
窄的外延，因而可以通过一定的统计手段获得指标具体量的测度，亦即是指标必须收敛在某一个
可为现有统计手段测度的范畴之内。
（3）指标的综合性。指标的综合性是在指标高度收敛性的前提下，要求一个具体的指标能
够尽可能多地反映其所代表的系统某个方面特征的信息。设立指标的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通62
过它来认识和研究系统特征、现状和发展演化的规律。如果指标所包含的信息不足，也就难以使
研究者对其所代表的系统特征做出符合实际的判断，甚至可能得出错。
（4）指标的数量性。任何一种指标都是从数量方面来反映它要代表和说明的对象。构建海
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的目的，就是要将复杂的、由文字来描述的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
系统中的资源环境、经济与社会等指标变成可以度量、计算和比较的数据、数字和符号。
（5）指标的可测度性。仅具描述意义而不可测度的指标显然无法满足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
展进行定量分析的需要。有些指标，如涉及海洋政策、体制等方面的指标，虽然在评价中具有重
要作用，但限于以目前的统计手段和资料，难以进行有效的测度，因而在构建过程中需要进行一
定的取舍或技术处理。
1.1.2指标应具备的功能
（1）指标的反映功能。也就是指标对其所代表系统的特征能做出正确的反映功能。
（2）指标的监测功能。指标的监测功能是指标的动态反映功能，因而可算是指标反映功能
在时间维的延伸。按其监测对象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系统运行状况的
监测，如环境污染状况的变化、再生资源消耗率的变化等；另一类是对海洋人地系统中个“人”
进行调控后的监测，如对人类自身活动进行约束以保护海洋环境的监测等。
（3）指标的比较功能。指标的比较包括横向比较和纵向比较，前者是在同一时间序列上的
区际比较，后者是同一区域不同时间的比较。
（4）指标的评价功能。指标的一个主要作用就是评价，对其所代表对象做出客观的评价，
对它们的前因后果做出解释，对它们的利弊得失进行判断，从而获得对所研究对象的全面认识。
（5）指标的预测功能。指标所代表的系统特征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因而指标也必须反映
这种变化。指标的预测功能包括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力的预测，以及有可能出现和存在问题
的预测预警。
1.2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研究进展及多学科比较
可持续发展理论形成于20世纪80年代，但对于可持续发展状况、能力、水平及发展趋势定
量评价的系统研究却是从90年代中期以后才开始的。实际上，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的研究贯穿
于可持续发展研究的整个过程，只是研究之初，多为理论表述，自《21世纪议程》发表之后，
指标体系的研究开始向深度、广度推进，逐渐实现了从理论探索向实践应用的转化。经济学、环
境学、生态学、社会学和地理学工作者从不同的角度对此进行研究，提出了各具特色的指标体系。
经济学对于指标体系的研究主要是运用经济指标反映某一区域可持续发展的状态或水平，并对其
进行评价；环境学主要运用环境承载力、环境与经济等子系统的关系来反映区域可持续发展的现
状，并进行评价和预测；生态学则以生态持续性为切入点，运用净初始生产力等指标对社会一经
济—自然复合生态系统的持续发展过程及状态进行评价；社会学对于可持续发展指标的研究主要
侧重于社会稳定、生活质量等方面的内容；地理学关于可持续发展指标的研究则是以区域PRED
系统的协调为前提，探索如何使区域PRED系统中诸要素及要素组合达到协调与公平发展，使系
统的综合效益达到最佳。各个学科对于可持续发展指标的研究虽然关注的焦点各不相同，但目标
只有一个，即区域系统的和谐、高效和持续发展，从而使区域系统的生态、社会和经济效益同步
增长并达到最大、最优化。
1.2.1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研究的多学科比较
许多学科都从自己的领域和角度对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进行研究，但从目前国内外研究状况
来看，主要集中在经济学、环境学、生态学、社会学和地理学等领域。尽管各学科研究总的目标63
是一致的，但由于各个学科对于可持续发展的内涵认识不尽相同，因此所建立的指标体系也各具
特色。
（1）经济学关于指标体系的研究
经济学家认为，可持续发展的内涵主要是经济发展的持续性，因此，建立的指标体系以反映
经济发展的指标为主。国际上如“卫星账户”、“持续收入”、“真实储蓄”、ECCO模型和“世界
银行指标体系”等，其中世界银行的指标体系具有代表性。它以“国家财富”或“国家人均资本”
为依据度量各国发展的可持续性，并认为国家财富包括自然资本、人造资本、人力资本和社会资
本等
[172]
。该指标体系的优点是提供了一种全面的、动态的评价框架，但一些概念难以量化（如
社会资本），指标计算的技术要求高且难以操作。国内学者提出的拓展投入产出表，通过增加资
源和环境的“投入”、“产出”，通过定量分析，反映特定时期经济发展的可持续性特征，开辟了
传统经济学通向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173]
。但基于可持续发展的投入产出模型所需数据量大，计算
方法也十分繁琐。
（2）环境学关于指标体系的研究
环境学家认为，可持续发展的内涵是经济、社会发展要与环境承载力相适应。因此，建立的
指标体系主要是通过环境承载力、环境系统与经济系统的关系反映可持续发展的状况。如
LINSTAT1994年提出的指标体系FISD；SCOPE和LINED合作提出的高度合并的指标体系，强
调人类活动必须和环境相联系；UNCSD1996年提出的驱使力—状态—响应概念模型（DSR），
突出了环境受到的压力和环境退化之间的因果关系，与可持续发展的环境目标联系密切。这些指
标体系的共同特点是利用实际环境承载力与可持续环境承载力比较来判断区域发展是否可持续，
体现了环境系统对人类发展的支持功能，强调了人类对环境改善和保护的能动作用。是日前应用
较多的、也是比较成熟的指标体系之一。
（3）地理学关于指标体系的研究
地理学者认为，可持续发展总是针对一定的时间和空间而言，区域是可持续发展的落脚点和
归宿。区域可持续发展系统包括人口、资源、环境、经济和社会五个子系统
[174]
，这些子系统之
间的相互作用关系直接或间接反映区域发展的整体状况。所谓可持续发展，就是区域PRED系统
内各要素之间、各子系统之间的协调，并使系统整体效益达到最佳。因为区域发展的阶段性和差
异性，不同的区域和阶段应有不同的指标体系，对于发展中地区来说，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就是经
济建设与人口、资源和环境之间的协调问题，重点仍是“发展”，同时兼顾资源、环境的利用和
保护。指标体系中，经济指标应放在首位，兼顾社会、资源和生态环境指标
[130]
；对于发达地区
来说，可持续发展重点强调“持续”，强调资源永续利用和生态环境保护。指标体系中，资源、
环境指标多，权重也大
[175]
。另外，地理学者还对城市这一特殊地域给予关注，对于城市可持续
发展系统建立专门的指标体系予以评价
[125][176-177]
。对于乡村地域，以农业和农村经济为重点，
对农村可持续发展系统进行评价
[178-180]
。
（4）生态学关于指标体系的研究
生态学（包括生态经济学）者认为，可持续发展的内涵之一就是保持生态系统的持续、稳定
发展。在生态学领域，国内外有许多学者针对可持续发展指标进行研究。如西方学者认为生态持
续性的一个重要测定方法是估算全球净初始生产力（NNP）。NNP是从生物固定的总能量（主要
是太阳能）中减去初始生产者（植物）的呼吸耗能之后剩下的能量，通过对NNP的测算，评价
可持续发展能力。国内该方面的研究首推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的王如松、赵景柱等。赵景柱
[181]
认为，社会—经济—自然复合生态系统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复杂系统，可持续发展指标
体系分为三个子系统：社会指标子系统、经济指标子系统和自然指标子系统。通过建立模型，确64
立年度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世代持续发展评价指标，对生态系统的持续发展过程及状态进行评价，
并以江苏省大丰县为例进行案例研究，代表了国内该领域对于指标体系研究的发展方向。
（5）社会学关于指标体系的研究
社会学（包括社会经济学）者认为，可持续发展的基本要义是公平。因此，社会学关于可持
续发展指标体系的研究主要侧重于社会稳定、生活质量等方面的内容。西方学者曾提出评价20
个国家生活质量的典型指标，采用营养、健康、闲暇、安全保障、教育和剩余收入等变量，并用
权重调整设计而成。其中，零值代表人类恰好能幸免于难的生存条件；100表示人类的基本需求、
物质需求和文化需求都能充分满足
[182]
。国内学者则从物质生产和物质生活、社会生活和社会关
系及个性发展活动三个方面，分四级指标层，建立持续社会发展指标体系，评价社会系统可持续
发展状况。该方面的研究以中国社会科学院朱庆芳等人的研究为代表
[71-72]
。
1.2.2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研究述评
如上所述，可持续发展指标因研究者的学科角度不同，提出和建立的指标体系各有特色，对
于指标体系的分类也各不相同
[183]
。按照指标浓缩信息的程度和计算过程的难易，大体上可以分
为三类：（1）单项指标，如GNP、持续收入、经济福利、ANP和绿色核算等；（2）复合指标，
如人类活动强度指数、人文发展指数、生态经济复合价值、国家财富和生态足迹等；（3）系统性
指标或指标体系，如“可持续性晴雨表”模型和中科院发展研究组提出的“中国可持续发展指标
体系”等
[184]
。
本文根据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的结构特点，把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分为三类：
（1）综合性指标体系。从宏观角度，利用一个（单一或复合）指标把握可持续发展，如持
续收入、人类活动强度指数和人文发展指数等；
（2）层次结构指标体系。从宏观、中观到微观，对可持续发展进行层层解构，建立多目标、
多层次的指标体系。如联合国社会和人口统计指标体系、环境科学委员会（SCOPE）提出的指
标体系、美国总统可持续发展委员会（PCSD）提出的指标体系、中国社科院提出的社会发展综
合指标、Maureen Hart提出的指标体系和区域PRED指标体系等；
（3）“压力—状态—响应”结构指标体系。基于对可持续发展系统发生什么（What）、为何
发生（Why）和如何做（How）的逻辑思考而提出的指标体系，如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委员会
（UNCSD）提出的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联合国统计局（LJNSTAT）提出的指标体系等。
1.3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的研究
目前，国内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研究逐渐深入。从掌握的研究文献来看，进行海洋或海
洋经济可持续理论研究并提出可持续发展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的，主要有中国海洋大学的张德
贤教授
[132]
和辽宁师范大学的韩增林教授
[143]
，华东师范大学的金建君等对海岸带地区可持续发展
问题进行了研究
[185]
。
中国海洋大学的张德贤、陈中慧等人在《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理论研究》一书中提出海洋经
济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见表4-1）。该指标体系从五个维度对海洋的可持续进行界定，分别是
社会发展、海洋经济、海洋资源、海洋环境和海洋可持续能力，把海洋的可持续放在大社会的系
统内考虑，跳出单纯的海洋经济小系统，符合海洋经济可持续的内涵。但其中的海洋可持续能力
及其反映指标的提法，本文认为有待于商榷。因为海洋的可持续是海洋资源环境的可持续、海洋
经济的可持续、社会的可持续以及三者之间的协调发展，海洋的可持续能力取决于三个子系统的
可持续能力和三者的协调，海洋可持续能力并不是海洋科研能力、工业废物综合利用率和公民海
洋意识程度几个指标所能代表的。而且，该指标体系对于大尺度地域来说，存在着收集数据的困65
难，如公民满意度、海洋生物多样性指标、岸线侵蚀比重、公众的海洋意识程度、有关海洋法律
法规的完备程度等定性数据的可得性差。但指标体系简明、有代表性，也比较适用，本文在一定
程度上参考了该指标体系。
目标层准则层指标层
沿海区域人口增长率
人均EDP
人均受教育年限
城市人口比重
公民满意程度
社会发展
人均消费海产品
主要海洋产业增加值合计占GDP的比重
各主要海洋产业值及增长率
各主要海洋产业百万元耗水（吨）海
洋经济
各主要海洋产业百万元产值消耗能（标准吨煤）
可开发资源存量和利用率
海洋资源新探明可开发资源储量
海洋生物多样性指标
生活及工业污水排放量未达标率
主要海湾污染面积比重
海湾主要污染及超标程度
海岸侵蚀比重
海洋环境
海岸倾废数量
海洋科研人员占海洋从业人员的比重
海洋R&D占GDP的比重
工业废物综合利用率
有关海洋法律法规完备程度
海
洋
可
持
续
发
展
海洋可持续
能力
公民的海洋意识程度
图4-1张德贤等的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
Fig.4-1 the formation of the appraisement index system of marine economy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Zhang Dexian
辽宁师范大学海洋经济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的韩增林、刘桂春在《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
定量分析》中也提出了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指标体系（图4-2）。该指标体系采用多层树状的
层次结构设置，共分为A、B、C、D、E共5个层次，其中第Ｅ层变量层设48个基层指标。该
指标体系的特点是从承载力的角度解析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充分考虑了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系
统中的资源系统、环境系统和智力支持系统，注重现状或存量与开发利用或保护能力的结合，具
有动态性，很好地反映了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系统是一个动态过程的特征。但该指标体系没有充
分考虑到海洋经济与社会发展的相互关系，由于社会发展水平直接对海洋经济的发展起到带动和
制约的作用，因而该评价结果不能完全代表整个海洋经济系统的发展水平；而且该指标体系指标
过多，指标之间的信息重叠性大，一些指标数据的可获得性差，有些指标还缺乏科学的界定。但
是，该指标体系将海洋资源、环境承载力与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联系起来，突出了海洋经济可持
续发展的物质基础与约束，并根据指标间的内在联系选取主成分分析和层次分析法构建数学模66
型，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本文在进行基于海域承载力的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问题研究时，参考
了该指标体系。
图4-2韩增林等的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综合评价指标体系
Tab.4-2.the formation of the appraisement index system of marine economy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Han Zenglin
华东师范大学的金建君等在2001年根据辽宁省海岸带发展特点，建立了一个分三层的可持
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图4-3）。该指标体系第二层为准则层，在考虑到海岸带的产业发展特色
及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要求，选取了海洋产业作为一个准则层，是对海岸带这样一个陆海交接
的特殊地带的具体操作；第三层次为指标层，根据全面性和显著性的构建原则，选择了人均土地
面积等20个指标，并通过该指标体系，计算了辽宁省海岸带部分城市可持续发展的综合能力，
为合理开发海岸带提供了科学依据。但该指标体系仅考虑了海洋的经济效益对海岸带可持续发展
的作用，对海洋的生态功能、服务功能并没有具体涉及。而且，个别指标的经济含义不够明确，
如“人均年平均收入”、“农业在GNP中的比重”指标并不能充分代表海岸带地区经济发展水平，
一般采用“第三产业占GDP比重”和“农民年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等指标
来表示经济结构质量和人民生活水平，替换后可能更说明问题。
A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总体能力
B1海洋资源
承载力
B2海洋资源
发展能力
B3海洋环境承
载力和保护力
B4海洋经济可持续
发展智力支持系统
海
洋
资
源
禀
赋
1C
洋资源海
发利用效率开
开发能力和2C
洋产业发展水平海3C
洋海
济影响因经
素
状
态
4C
洋环海
境
平水
5C
海
洋
环
境
保
护
能
力
6C
海
洋
科
技
发
展
能
力
7C
洋事海
务
理水平管
8C
洋生物资源海量指数质1D
洋海
产资源矿
量指数质
2D
洋化学资源海量指数质3D
洋资源海
发率开
4D
洋资源海
用效率利
5D
洋海济产值指数经6D
海
洋
产
业
结
构
指
数
7D
洋海
济要经
素
入指数投
8D
洋产品市海场求指数需9D
洋海
发度开
D
01
海洋环境治理指数1D
1
洋环海
境
坏与避破
指数免
1D
2
海
洋
倾
废
密
度
指
数
D
31
海
洋
环
境
灾
害
指
数
D
41
洋水环海容量指数境D
51
海
洋
科
技
资
源
指
数
D
61
海
洋
科
技
产
出
指
数
D
71
部
门
间
协
调
指
数
D
81
行政管理指数D
91
E变量层图4-3金建君等的海岸带地区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
Tab.4-3 the formation of the appraisement index system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coastal areas of Jin Jianjun
综上所述，对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的研究已经取得一定进展。从不同的角度出
发，得出的评价指标也不尽相同。但是以上所建立的评价指标体系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将海
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系统视为海洋资源环境、海洋经济以及社会发展的综合体。实际上，本文
所论述的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内涵也将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理解为海洋生态的可持续性、海洋
经济的可持续性与社会的可持续性，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力可以从这三个维度综合反映出来。
本文下一节在设计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框架时，借鉴了这些研究成果，也分别从海洋资
源环境系统、海洋经济系统和社会发展系统三个维度进行分解。
人均土地面积（hm
2
/人）
滩涂利用率（%）
人均水域面积（hm
2
/人）
人均滩涂面积（hm
2
/人）
海岸线系数（km/km
2
）
人口密度（人/km
2
）
资源系统
社会经济
人均工农业总产值（万元/人）
非农业劳动力所占比例（%）
农业在GNP中的比重（%）
人均GDP（万元/人）
人均年平均收入（万元/人）
海洋产业
海洋水产业产值（万元）
滨海旅游业产值（万元）
主要港口货物吞吐量（万吨）
海洋盐业产值（万元）
海洋石油业产值（万元）
环境系统
海
岸
带
地
区
可
持
续
发
展
评
价
指
标
体
系
沿海地区工业废水处理率（%）
沿海地区固体废弃物处理率（%）
沿岸海域水质综合指数
近岸海域主要污染物浓度（m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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